利益,否则身为郑家大少的郑北也不至于被翟渠指使着干这干那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郑铮自然不能坐视郑北的强大,不插上几杠子这完全对不起两个人之间的交情啊……
拍卖师在台上介绍着铜镜,郑铮在台下是强忍着自己打呵欠的冲动——对于拍卖师用来形容这面铜镜的词汇郑铮是一个都不认同,这明明白白的假货实在是吸引不了郑铮多少注意,唯一让他现在关注着这面铜镜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想看看,翟渠会不会拍下这面他花了一百五十万从自己这里买下,然后又通过自己所不知道的方式和另一面铜镜调包的铜镜。
郑铮有一种直觉,台上的这面铜镜绝不是只拿来掉包这么简单的,这应该有更大的用处。只不过在琢磨不清这两面铜镜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互换了之前,郑铮没打算拍下这面铜镜。
在郑铮看来在扯淡方面极有水平的拍卖师滔滔不绝的讲了一大篇的废话,总算是说到了正题:“……这面铜镜的拍卖低价为二十万,每次加价低价为一万块,请诸位开始竞拍。”
“二十五万。”
“二十八万。”
“三十三万。”
……
在短暂的讨论之后,不断有买家对这面铜镜做出报价。郑铮在一边听的是一个劲儿的暗暗摇头:“得了,又是一群被这铜镜上的古意所蒙蔽的。这些买家还真没仙道要去鉴定一下这面铜镜,到底是真货还是假货?还是真不怕被骗啊还是怎么的?”
环视周围一周,郑铮转念一想,明白是自己想差了:“这也说得通,能坐在这的哪个不是身家千万以上的主儿,还没过五十万的东西对他们
第二六八章 异状连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