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摆摆手说:“没事,我就是来的时候有些晕车了,二十年都没能掰过来的老毛病了,歇会儿再喝点盐水就好了。”
笙箫不想让大家扫兴,中暑了这件事也就没说出来。不过过分娇弱的破身体一天到的尽折腾人,怎么都不肯让她安生好过,从第一年高三开始一直折腾,到现在都不能好起来。
这种令人烦躁郁闷的情形,倒是让笙箫当时默默在心里苦闷了好半天。
不过后来,细心的立夏还是专门跑去找了一些藿香正气水,一一分发给他们这一桌的同学朋友们喝了防暑。
那天不知道被什么重要的事耽搁了,萧腾到酒桌边的时候大家都已经碰了好几次杯。
其实真正开宴也没多久,鞭炮也才刚放一会儿。
大概终于从苦闷压抑的高中数不清的试卷数不清的打击和折磨中解放出来,大家打心底里感到高兴。
或许还有朝夕相处的这些同学们从此相见时难的惋惜吧,大家在酒桌上都特别能闹腾,找尽各种名头拐带小伙伴们吹瓶子,没吃几口菜就都集体站起来碰杯一口闷。
其实酒桌上的萧腾是什么样,顾笙箫当时并没什么印象。
并不是因为年少时的他不够出色耀眼,实在是在自个儿半条命快没了的时候没有精神去花痴舔颜,而且笙箫天生有严重的脸盲症,只见过一两次的人对她来说就跟自家门前立着的那块大石墩儿没二样。
站在一拥挤的人潮中,她看见的不是一张纸面容各异的脸,而是数不清的鼻子和黑漆漆的眼睛。
有时候她甚至自嘲的想,幸亏自己没有密集恐惧症,不然那么多密密麻麻的眼睛
第022章 从前:原来他就是那个萧腾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