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告别,至今已过去整整六年,除了一聊就是几个小时的电话,一别六年再未见恩师一面。
此时此刻,那张依旧熟悉的脸已近在眼前,悄然间飞速消逝的时间终究还是残忍的,已年近四十的瞳姐保养得虽然不错,但鱼尾纹还是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她的眼角。
看向她的目光还是那样亲切温柔,声音依然那样温柔好听。
如果不是记忆翻江倒海般在脑海里不停地游走,如果不是胸腔里翻腾的情绪那么波荡起伏,笙箫忍不住觉得仍在从前的旧梦里,那时候她拜托瞳姐带她去医院看病,她依照瞳姐的话在SOGO的农行门口等待……
笙箫默默地看着瞳姐,一直都没出声,眼泪抑制不住往下流,心底亦是一片恍然。
六年前笙箫几乎穷尽了毕生的勇气,从欢乐谷的高台上面跳下去,一个人单枪匹马忐忑不安地去了D市,随后又伤心欲绝地狼狈逃离他的城市,之后便沉浸在亲眼目睹萧腾与立夏拥抱的痛苦里,在找他求证与何必自取其辱中不断挣扎。
谁能想到,父亲居然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
父亲病重早已在医院里住了很久,不想影响她毕业论文答辩才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但医院几次下发病危通知,而她也已经顺利地完成了毕业答辩,家里人才终于打电话告诉她已经隐瞒许久的真相。
绝望透顶的笙箫一路匆匆忙忙赶到江城的医院,母亲白文华正在与胞兄顾崇光商量卖掉老家的房子凑钱,随后她便亲眼目睹那些所谓的亲人无耻又丑陋的嘴脸——
亲兄弟病重得都快要一命呜呼了,不愿意凑点钱救命也就罢了,竟然还想着趁人之危占
第069章 原来:再见恩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