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没肺的人。”
而就在那一刻,他用同样的方式,把她说过的那些话一字一句还给她。
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难听,直到那一刻才真真切切体会到,曾经温和善良的自己居然会说出那么残忍的话,也才能体会他之前究竟有多痛苦煎熬。
一个人,怎么可以狠心无情到那种地步?
笙箫心绪翻腾起伏,但萧腾却不再看多她一眼,手紧紧攥着帆布包的拉杆,径直往电梯的方向而去,悠长的走廊里暗淡无光,暗淡中渐行渐远的背影显得分外萧索寂寥。
他是来客,顾崇光委托笙箫送他,即便再没有勇气跟他独处,笙箫还是不得不咬唇跟上他。
两个人都不再出声说话,良久的沉默横亘在他们之间,这种僵硬压抑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她帮忙把帆布包塞进后备箱。
“人已经送到了,”他头也不回地沉着嗓子道,“你现在可以走了。”
但笙箫咬着唇没有出声,站在原地好半天都没挪脚,他直接拉开驾驶座那边的车门,径直坐到驾驶座上,侧身就准备拉上车门。
但车门最后没拉上。
“萧腾。”笙箫声音艰涩地喊了声。
终于完完整整喊出他的名字,没想到竟会是今时今日这般难堪的境地。
萧腾拉门的动作,几乎瞬间便停滞在那里,他视线恍惚地盯着某个黑布隆冬的角落。
沉默许久,他声音没有波澜地开口,“你还想跟我说什么?”
依旧淡漠疏离的声音,笙箫努力憋回眼底的湿意,唇瓣努力张张合合,好半天后才发出声音,过度嘶哑干涩的嗓音,连
第120章 原来:你就没想过找我们求证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