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她白皙光洁的额头上发现一块青紫,而且那一处确实微微向外凸起,明显是刚才撞出来的肿块。
笙箫揉着额头龇牙咧嘴地喊疼,他在边上看得直叹气,“你暂时先忍着点吧,咱们过去坐公交车,去找医生看看有没有脑震荡。”
到医院挂号拍了片子,确认并没有脑震荡,只是撞出了一块大淤血,抹点药酒化瘀就可以,看诊的老大夫往手指上沾了药酒,便直接在笙箫的额头上揉按,别看这老大夫年纪虽然已经挺大了,但他下手的力道却一点都不小,笙箫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现在知道疼了?”萧腾没好气道,“看你以后走路的时候还看不看路。”
阔别了多年之后,她终于再次出现在这座火车站。
再次为了赶时间在站前广场上飞奔,却再也没人像从前那样跟在身后,提醒她要跑慢一点。
“顾笙箫,我是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不是钢筋水泥铸造的冰冷无感建筑,我也会有疲惫的一天,我累了,没有力气再追逐,我如你所愿,从此以后各走各的阳关道,以后不再纠缠于你。”
那道疲惫嘶哑的声音犹在耳,车站还是多年前的这一座车站,但从此以后的每一次出行在外,将彻底不会再有他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