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打了好几个猛烈的喷嚏,之后才惴惴不安地解释,“身上的生活费用完了,在自动取款机取钱排了很久的队。”
老兆沉着嗓子逼问,“今天下午放半天假,你就不能早点出去排队取钱吗?”
“我核对完理综试卷的答案才出去……”
小声的解释与猛烈的喷嚏交织,老兆顶着一张阴沉的脸,过了好半晌才赦免她回教室迟到的罪过,“进去吧。”
“是。”很小声地答了句,紧跟着又打了声喷嚏,那猛烈的声音令立夏听了心跟着一抖。
有好几个人迟到,一个个被训得灰头土脸,尤其是考得稀巴烂的人,老兆那花样百出不带重复的骂人方式,简直无人能出其左右。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天生的演说家,各班的班主任们愣是被一群不成器的学生们逼出了一张利嘴,每每一到自习课之时,班主任们就一边喝茶一边喋喋不休地演讲,通常一说就是大半个小时,从家长含辛茹苦挣学费说到学生自己读十几年书不容易,顺便提几句科任老师们很辛苦,每天呕心沥血地出试题改试卷不说,还要再为大家答疑解惑,同时再教教大家怎么为学生为人子……
老兆的演讲通常始于斥责,不知骂了多久终于有些累了,然后就开始苦口婆心地劝,说到最后就是一阵阵叹息。
不同的班主任说话的方法显然不太一样,但他们的中心思想大概一个意思,类似的话听了好几年,大家耳朵都快听出了茧子,可惜从来都没人敢出声阻止,于是隔三差五努力地修炼左耳进右耳出的功夫。
解救大家耳朵的似乎永远都是姗姗来迟的下课铃声,说了大半个小时的老兆大概也
第156章 往昔:谢谢你的姜汤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