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
所谓叫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大抵如此了吧?
荣长宁站在门前恍然想起,这些人徐姨娘换过了,自己怎么使唤得动?回眼看看嘴唇发白的荣若,荣长宁知道等不得了。
于是把荣若拖到门口,又去翻腾香案后面的柜子,找到烧纸钱用的瓦盆,用长姐给的火折子烧了起来。
门外看门的小厮正喝酒,见到屋子里有火光便起身趴在门上朝里望,隐约见到荣长宁跪在香案前烧纸,这才安心的走回矮桌前:“没事,烧纸钱呢。”
“烧纸钱?怕是冷的想取暖吧?”
刚坐下的男人摇摇头:“没娘的孩子日子难熬,里面冷的……还不如个下人呢。烧就烧,你又怎样?还敢进去把瓦盆踢了不成?喝酒吧。”
……
更深人静,侯府里的人都打算睡下了。许是白日里被荣长宁一通话嗔了荣川的心,当晚他并没有再去麓笠院。
麓笠院的徐姨娘却也不急躁,慢条斯理的喝着温热的参茶。
旁边的姚姑姑挑了烧黑的灯芯和徐姨娘说了句:“要不是二小姐回来的快,侯爷说不定真会下狠手。”
“你想得倒是美,侯爷是生气,但手上还有分寸。想叫荣若死,得多下一番功夫。”
“姨娘放心,这天寒地冻的,祠堂久不修缮也是处处漏风,世子身上又那么些伤,不熬出些病来可真是先夫人显灵了。”
徐姨娘放下茶碗,一绺发丝垂到案上,桃花眼中尽是不愿:“可惜就可惜在荣二跟着一起关在里面,有她照看,世子可不那么容易病,不病怎么好动手呢?”
“其实也不一定非
第三章 烧祠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