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到:“姨娘悄声些,这是主院。”
“主院又怎么了?你父亲连看都不看咱们一眼,谁能听得到呢?”
“可能父亲真是气急了,加上昨晚荣长宁这小蹄子说的几句话……父亲就算想见我们也要多思量思量。要不咱们先回吧?”
“回?芯儿,烧着的可是祠堂。后院的主我才做了不到两个月祠堂就给烧了,凶手也找不到,这会回去可真是什么都剩不下了。”
“所谓清者自……”
“你懂什么?”徐姨娘似乎很怕听到‘清者自清’这样的话,急忙打断了荣芯的话茬:“你父亲心软,最见不得苦肉计。这会心里定是觉得愧对那荣二荣三呢。”
说话间,杨管家已经拎着两个人到主院,走到徐姨娘身侧的时候弯腰行了礼便在不多说一句话进了屋子:“侯爷,在祠堂看们的小厮身上发现了这个。”
荣川瞥了一眼:“火折子?”
“是柴房的火折子。夫人定下的规矩,府上的火折子该是哪的就是哪的,管事的人更不能私拿更不能外借。否则,一律家法处置。”
“那两个人怎么说?”
“那两个人说先前二小姐在烧纸钱,火是从后窗烧起来的,他们坐在前面以为是瓦盆里的火光,所以没去看才叫火烧大了。这样的说辞,实在含糊。”
“长宁呢?还是不肯见我?”
“二小姐和大小姐在世子的院里待了一夜,小冬出来过两回,说两位姑娘哭了许一会。二小姐睡着过几次都被梦惊醒,死活不肯回房,说是怕有人暗害世子。”
听到这荣川轻叹了口气:“这孩子当是恨透了我,
第四章 反咬一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