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长宁此举是好心,麓笠院的徐姨娘见到这么一碟雪梅就扎眼的很。
自己才在祠堂跪着抄经膝盖青肿,看到这荣长宁送来的东西就觉得她像是在取笑自己。
可气的是,坐在一旁背书的儿子荣蘅忍不住伸手要到盘子里抓一个,徐姨娘当即掀了盘子摔在地上,裹着糖粉的梅子散了一地:“吃吃吃!就知道吃!”
见到荣蘅被吓得畏畏缩缩的模样,徐姨娘伸手狠劲戳了他的额角:“她送来的东西你也敢吃!不怕毒死你?”
末了徐姨娘靠到一旁的软垫上,桃花眼瞪得老圆:“小蹄子。”
“二姐也不至于明目张胆的下毒……若不是姨娘叫我栽赃阿若哥哥,长姐二姐待我都是很好的。”
“你这小崽子说什么呢?!”说着徐姨娘抄起一旁的香炉就要砸,荣芯见状忙抓住徐姨娘的手:“母亲!母亲……”
见徐姨娘没那么生气,荣芯才拿下她手里的香炉:“阿蘅还小,日后会慢慢理解母亲为他苦心筹划的。”
“我是他亲娘,我十月怀胎给他生下来的。萧静珝活着的时候我伏低做小让他喊几声母亲,他还真当她是母亲了,整日姨娘姨娘的唤我,和那个荣若一样的蠢顿。”
“母亲!”荣芯拉过徐姨娘好好坐到一旁,摆手叫人收拾了地上的一摊,拿过一旁的药酒倒在掌心,轻轻揉擦徐姨娘的膝盖:“母亲何必和阿蘅发火呢?他也才十四岁,有些事情拎不清慢慢教就好了。从前荣长宁会念及父亲对我们客气几分,往后怕是不会了。”
“她过了年也才十五岁,和我斗?”
“她是未经世事,但母亲别忘了,当今圣
第六章 冬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