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荣长宁这样说荣苓才轻舒一口气,拉着荣长宁到案桌边坐下,两人手腕上润白如凝脂的玉镯在光下晃荡着。
“我这心里不知道怎么,总觉得不踏实。大抵是明个要自己进宫有些不安。父亲不在,你也不在。”
“我就知道。”荣长宁安慰着拍了拍荣苓的手,突然拿出银月一般冷白的香囊在荣苓眼前晃了晃:“你看。”
而后伸手将香囊系在荣苓腰间,理好香囊低下的穗子:“我知道长姐第一次自己进宫多有不安,明日长姐你就这样带着它,就像是我跟在你身边一样。”
“好,带着它就像带着我的小长宁一样。对了,离怨哥哥说他这几日就要回北浔去了。有跟你说过吗?”
“这几天?”离怨从来没有和自己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