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的去了,岑姑姑也终于出去了,叫剩下的丫鬟捂着心口松了口气。
岑姑姑撑着伞走到院里站到林姑姑身旁,林姑姑抬眼看了人冷笑了下坐到自己小腿肚上:“就算你向我示好,我也一样不待见你。”
“都是伺候人的,有什么脸面谈待见不待见呢?”岑姑姑轻舒一口气,佯装无意的四下里看看:“小姐可没心思盯着你一个下人看,起来吧。”
“小姐说,要跪倒雨停才能起,你以为自己是谁?说话算吗?”
“你这人并不讨喜,但也不傻,不会连小姐为什么带你回院子都弄不清楚吧?像咱们这些做下人的,最怕的就是跟错主子。你是外边来的,这侯府里的天几时晴几时阴,怕是还摸不清楚。”
“你摸得清楚?”
岑姑姑不做回答,将伞留下,自己一个人走进雨幕又消失在烟雨中。
坐在屋子里的荣长宁也没心思推开窗子看一眼,小秋隔着窗朝外看了好一会才跑回来对荣长宁说到:“小姐,岑姑姑果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