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随同。你一个姑娘家,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面。可记下了?”
荣长宁坐在妆台前,只得点点头。看着白楚熤手上系着的白布:“那个,你上了药?”
白楚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事,小伤。”
“将军空手接白刃,也不顾及他的刀上是否有毒?”
“我打探过了,你那个离怨哥哥最擅解毒用毒,我若是为你中了毒,他可不会坐视不管。”
“……”荣长宁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白楚熤,伸手拉开手边的匣子:“你又救我一命,我没有什么好酬谢的。这个给你。”
荣长宁拿出一个润白的小瓶,月光下隐约可见下边有个红色的小点,白楚熤问到:“这是什么?”
“这是离怨哥哥临走时留给我的,可解百草之毒,我想你军中没有这种药。你留着吧。”
“他的东西?”白楚熤并没有要去接的意思:“还是你留着吧。”
“怎么?你看不上离怨?”
“我可没有。那是人家对你的一番好意,我怎好轻易拿去?”
他不接东西,荣长宁的手就悬在半空中看着他,眸中敛着任性与威胁看着白楚熤。无奈,白楚熤从树上跳下来走到窗前。
荣长宁借着烛光看清了他的脸,一窗之隔,这是二人相识至此时第一次认真相看彼此。
见白楚熤还不伸手接东西,荣长宁一把抓起他的手,将药瓶塞进白楚熤的手里。而后朝后挪了挪身子,与白楚熤保持距离。低眉垂眸似乎有些不敢与之对视,白楚熤见到她这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愣愣的看着。
直到荣长宁提
第四十七章 担忧(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