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激我?”
“不敢,熠只是明白荣二小姐想要什么罢了。‘尚书’有云:天作孽犹违,自作孽不可活。离公子以为,萧正誉这样的人,会由着他张狂一世吗?”
“张狂与否另当别论,但是将军将长宁这么个活人弄丢,属实说不过去。前阵子秋猎,长宁就被萧正誉截在半路,你可知道?可有作为?”
这件事白楚熤竟一无所知,荣长宁更是提也没提过。
剑拔弩张唇剑舌枪,荣若双手捧着茶盏缩在案桌的角落心里瑟瑟发抖,生怕两个人说着说着忽而将案桌掀翻在绾清院打起来。
平日里离怨哥哥并不这样斤斤计较,白楚熤也不像是小气到一两句话也要争论个没完的人,今日竟这般没有分寸,再看看若无其事置面前吵架二人为空白的二姐,荣若心里不禁叹到:真是红颜多祸水。
“侯爷为一家之主尚未提及,若非离公子计较此事,我还真是不知道呢。”说着白楚熤看向了荣长宁,意在询问。
离怨眼眶发红渐有怒色:“现在不计较,难道要等到长宁日后进了白府的门再被你丢弃在一旁不管不顾吗?”
“你怎就知道荣二进了白府我会不管不顾?!”
“你几番放纵岳小姐,怎么就不是不管不顾?!这层窗纸,学堂里人尽皆知只是无人捅破罢了!”
“那是从前!”
“哦?现在又如何?你就不会任由岳楚儿欺负到长宁头上来吗?”
“不会!”
“可不见得!若非将军在岳小姐那吃了亏,今日也就不会到侯府来了!”
“你这是曲解人意。”
第七十章 荣二姐的小竹马(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