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侯府里的都该恨死我了。”
“我只记得你那双眼睛像是刚哭过的,原是永禄公主……”
见白楚熤不再说下去,荣长宁垂眼轻笑:“将军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日子也都过来了。就好比将军当初不愿娶我将我视作麻烦,现在不是也同我走在侯府的石板路上?”
白楚熤听过朗声大笑:“你这是在嘲笑我?”
荣长宁也不客气的打趣:“哪敢呢?”
一路看去,细雪像是一条薄薄的轻纱铺在他们走过的路上,只留下两人脚印做纹饰。远处梅花枝上缀着点点鲜红,等着时候一到便要怒放与雪相竞。
原以为荣长宁拿着岳楚儿的事打趣,白楚熤会觉得无地自容。可他此刻并没有这样的心境,只在心里感念去年冬月里,侯府后门的那一场不期而遇。
绾清院的书房被暖炉烘得如同春日一般,一掀开帘子小冬便赶紧褪下荣长宁的外袍抖掉上面的碎雪。
荣长宁抬眼便瞥到案桌上还横七竖八的放着些账册,鞋也没顾上换赶紧过去将账册合上摞成一摞:“小冬,这些我都盖了印,你赶紧叫人给杨管家送去。还有这些……”
说着荣长宁抬手整理好旁边的一堆纸张:“这些药方我也瞧过了,你得空给林姑姑送去。”
白楚熤瞧着案桌上堆山码海的好不热闹,不知道后院的琐碎事便也没瞧见过这样的阵仗:“难怪侯爷说你最近常忙着。”
“我笨,遂做事慢了些。小秋,看茶。”
“你不让我坐下?”
他一句话提醒荣长宁才意识到,自己都还不曾叫白楚熤坐下:“坐。”
第七十七章 感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