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里豪横,到了大狱也是硬骨头,怎么打都不吐口。还巴巴的等着他父亲救他呢。”阅书斋
“后来呢?”
“后来太子殿下以话相激,连着他爹豢养死士的事都给诈了出来。”
“诈?”
“嗯。”白楚熤点点头:“那种人大多不值得与他讲道义,若是证据实在难拿,用话诈一诈也不是不可。”
证据难拿,诈一诈……
荣长宁的心被这一句话点得豁然明朗。母亲病了这么多年,去也去了一年之久。别说证据,若不是母亲临终前提醒,荣长宁也未必将母亲生的这场病与徐云翘联想到一起。
眼瞧着徐云翘对自己下手这几次,真就不像是有此谋略的人。更深人静的时候荣长宁不止一次怀疑过,会不会是母亲太恨徐云翘,临终前才会说那样一席话?
自己何不像圣上与太子殿下难那般逼一逼诈一诈?
“诶!”白楚熠见荣长宁愣神,忍不住轻唤了句。
荣长宁抬眼瞧了瞧白楚熤:“啊,我在想咱们得赶在十九之前到禹城,怎么也得在十三之前动身。”
“好,到时候我提早来侯府接你。”
小冬和小秋披着自家主子拿体己钱给做的皮袄,坐在门口的小矮凳上抱一小筐刚烤熟的栗子吃,两人又说又笑的。不远处刚从小厨房娶了吃食的绿竹瞧见了,低头看看自己薄且旧的衣裳……
别说穿着皮袄坐在门前吃些东西聊聊闲话,只要是不挨着四小姐的打,绿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这样的日子真是一望不到头,想着绿竹就轻叹了口气,提着食盒朝回走。
第七十七章 感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