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拜,佛音缭绕于山谷。
就在荣长宁烧纸钱的功夫,梁错起身走到外面朝山下望,白楚熤跟着站在一旁。
“这就是王爷带着王妃走过的路。”梁错突然的一句,像是说给白楚熤听的,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当年皇城内乱,王爷被逼走投禹城。穹关以北,血染大漠,你父亲也葬身于此。”
白楚熤是个遗腹子,偏是父亲生前没有作过半幅丹青,遂白楚熤也不知道父亲到底长什么样子:“人人都说我和父亲很像,梁叔叔可知道我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梁错手握刀柄,黑衣银甲头顶狼头冠,像是要上战场似的,这只不过是当年跟随王爷左右的装束罢了。他回眼看向白楚熤:“这话,你为何不问老夫人?”
“年幼时常问,后来才知道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便也不好总提了。”
“……”
见梁错不答话,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白楚熤倒也不再问了。
“圣上下旨赐婚的时候,老夫人怎么说?”
“百宁候府嫡女,永禄公主的女儿,当今圣上的外甥女。从北塞回来我也已年过二十,得了这门亲事,祖母自然是高兴的。”
“你呢?”
“我?”
“你当真愿意娶长宁吗?”梁错回头看着白楚熤像是质问,叫人反应不过来他的话里是不是还有其他意思,白楚熤回问:“叔叔可是听说了岳家的事?”
“昨晚带着长宁去街里了?”
他居然都知道?
梁错继续说到:“我不管什么岳家还是张家李家,你若打定心思要娶长宁,往后就别负她。
第八十五章 还有几个叔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