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他劈倒的中原人:“我朝大开城门宾迎四海,玉蒲与我同庆,这般……怕不是我大齐天子想看到的。”
“这是误会。”
“还请王子稍移贵步,是否误会,定有决论。”
玉蒲王子虽有不愿,但也只能跟着白楚熤先走。
这一切都显得莫名其妙,长街尽是铁骑营与禁卫军的马蹄声,盘问声。本要办三日的灯会,估计也是办不成了。
原本的欢腾热闹被一通‘长鸣钟’浇得冷冷清清,家家门户紧闭足不出户。终于捱到了天亮,各家派人去佯装采买实则打探消息。
百宁候府也不例外,荣长宁就坐在绾清院里等着听消息,小冬抱着荣长宁的外袍要去清理。
没多一会,林姑姑便握着一封信笺进了门:“小姐。”
荣长宁微微抬头,看到她手里的信笺:“你遇上离怨哥哥了?”
“离公子叫我将这封信给你。”
信笺上的墨迹还未干透。
“离公子应该也是刚知道消息,赶紧叫奴婢给小姐送过来了。”
荣长宁打开信袋抽出信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心里深深的沉了下去。见荣长宁神色凝重,小冬问了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昨个好些人都见三皇子从轿撵上掉了下来。”
荣长宁如同从前一般,将看过的信扔到火炉中等着它烧的一干二净:“这事虽不小,但不是我们后院能涉足的。你们且各忙各的,谁来打听,都不要跟着说话。”
屋檐下雪水滴落,荣长宁静静的听着‘滴答滴答’的声音陷入了沉思。无论小冬叫多少次,都不作应答。
第一百零三章 灯会之乱(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