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圣上故意放出了空子给人钻。而他此刻所想,不过是先向谁问责。要么大邑要么玉蒲,若是使臣从中得不到满意的结果,怕是会兵临北塞。
“今日早朝时,众臣对此事论了又论。无非在于桑图所为,是否真的为求自保。舅舅必须听到你亲口说才好放心。”
“圣上所问,长宁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嗯。朕信你。”
荣长宁盯着棋盘上的白子,沉思良久才问出心里最担心的那句话:“舅舅,这样说起来,白将军……是不是又要去北塞了?”
“这件事还有待商议,应先派使臣问责。说起这个,今日早朝你父亲倒是向朕举荐一人。北浔人氏。”
听到‘北浔’二字,荣长宁心底当即闪过一个名字:“离怨?”
“这人你可是再熟不过了。”
荣长宁干笑了下不知道是欢喜还是酸涩:“此人……此人是北浔藏香阁尊主离云旗的独子。舅舅欲委以重任?”
“毛头小子,的确是年轻了些。可你父亲说,此人赋性坚毅能言善道,初生牛犊不怕虎,是为不二人选。就连朝丞也是这样的说辞。我倒是有些想看看,这小子到底有什么真本事。”
“离怨……属实心细如发谦和有礼,饱读诗书对世事有所见地。不过能否担此重任,长宁实在眼浅看不出一二,相信舅舅心中已有定论了。事关民生,万望慎重。”
皇帝攥着手上黑子,抬眼看着荣长宁沉思良久,只说了句:“朕这没什么事了,白楚熤还在外面等你,你们一块回。”
荣长宁福身行礼,留下一句:“长宁告退。”而后便朝太后宫里去
第一百零三章 灯会之乱(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