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委屈?若是这样,那得赶紧把绿竹找回来。我猜着,芯儿也没那么大的胆子,敢放火烧死我。是不是有人教唆的?”
徐云翘猛抬起头瞪向荣长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好了。”荣川一如既往的不耐烦:“对不起你的是芯儿,她既得到了你的惩治,便不要再提了。别再搅得家宅不宁。”
听完荣川的话,徐云翘更不敢再多吭声。她生怕荣长宁真的会把荣芯带回皇城与自己对峙,而荣芯到现在都不曾原谅自己,摸不准真的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荣长宁在这,徐云翘的心里总觉得不安,于是不情不愿的起身:“妾……先告退了。”
荣川摆了摆手,一脸烦闷的样子。
眼见徐氏走了,荣长宁这才坐下端起茶碗。
荣蘅虽已开蒙但涉世未深,是否应当送回到徐云翘的身旁养着,荣川心里比谁都要清楚。
遂荣长宁也不多啰嗦,坐在一旁安静的看荣若和父亲下棋,能不吭声且不吭声。
没多一会便眼皮就开始打架,熬了一夜,心口也开始变得不舒服。又坐了一会,实在忍不住告退回院子。
白日朗空,深青色的帷帐遮住了烈阳,荣长宁躲在后面睡了个昏天黑地。微风拂动绾清院院里那可老树的枝丫,老绿的树叶沙沙作响。
这一梦,荣长宁梦了许久。梦到了北塞大漠一望无际,金戈铁马大纛高牙,长矛上滴着不知道是谁的血。荣长宁走在其中四处找寻白楚熤和离怨的身影,却始终找不到。
耳畔战马嘶吼人声鼎沸,扰得人心混乱,猛地睁开眼,小冬正在身旁推着自己:“小姐
第一百零五章 发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