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满眼疑惑的问:“就这?”
“嗯!这还不算大事吗?”他的一脸认真叫荣长宁不禁怀疑自己刚刚的满不在乎是不是太忽略白楚熤的好心,于是回答:“这倒也是件正经事,可这名字是人爹娘取的,要改也要人爹娘改。”
“姜宁爹娘老早便不在了。”
“若是不该,你在府上有‘长宁’出门在外有‘姜宁’,安宁顺遂,不是也挺好?”
“话是这么说,不过还是得改。”
“这事你和祖母说就行了。”
她说的也有些道理,叫白楚熤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昂藏八尺身竟也有些扭捏,总不能说自己费劲心机找了这样的借口到侯府来看她,遂才不能去和祖母商量这事吧?
沉吟良久,白楚熤终于憋出了一句:“最近你好像特别忙碌,我差人来五次,三次都见不到你。”
“我不是叫人带了手书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