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长宁走后,离怨也无心待在国公府,见到白楚熤更是皮笑肉不笑。
……
那日天还没黑,荣长宁便叫人放下帷帐更衣睡了。
月朗星稀,夏虫虺虺,叫响了夏日最后的一段光景。
绾清院里的人见荣长宁日次反常,想问又不敢问,只闷头做自己手里的事。
西厢房里姜氏见了也问自己的女儿:“荠儿,今日出去没有惹麻烦吧?”
“阿娘放心。”荣荠手里摆弄着荣长宁给的字帖认真回答:“荠儿一直坐在席位上吃东西,哪里都没有去也没有乱说话。”
听到这,姜氏又不禁忧心忡忡的朝主屋的方向望了望:“可我怎么瞧着,二小姐不是很开心呢?”
“可荠儿瞧着,二姐很开心啊。”
姜氏在心里仔细想了想,回身拿下荣荠手里的字帖:“时候不早了,你也该睡了。”
“时候还早呢?”
“明日二小姐起得早,你也早早起跟着去主院给你父亲请安。”
“哦。”荣荠听了,放下手里的东西,自己跑到床榻边脱了鞋子爬上去,安安稳稳的躺好闭上眼睛,姜氏便握着团扇坐到她身旁扇走热气。鱼鱼
院子里烛火灭了大半,静谧得连蝉都不敢鸣叫得太大声,生怕惊扰了荣长宁。直到夜阑人静时,绾清院的院墙上出了嘁嘁喳喳的声响,有人踩着墙头跑到树上,卧着石头子朝荣长宁妆台前的窗户砸去。
屋里荣长宁正辗转反侧睡不实,听到声音知道是白楚熤来了,翻了翻身紧紧闭着眼睛不打算理会。可外面白楚熤却不依不饶,大胆的从树上跳下来敲
第一百二十二章 醋劲真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