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好奇,祖母即是玉蒲贵族,怎会委身于中原商贾做妾?”
“听说那会正逢昭帝过穹关,祖母被俘当做人质欲带回中原。不巧的是,大漠起了一场风沙,将人都给冲散了。而咱们那位博洽多闻仪表堂堂的祖父正准备接手家产,便随曾祖父到关外熟悉商号,正好碰上流落大漠奄奄一息的祖母。带回来医治好了,便被祖父收了房。再后来玉蒲族寻到了祖母,想要带她回去。可那会祖母已经有了父亲。北漠山高水长,那一别若不出意外,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一边是魂牵梦萦的母族,一边是牙牙学语的儿子。后来祖母没回去是吗?”
荣苓点点头:“也就是因为祖母没回去,玉蒲可汗便认为是祖母背弃了母族背弃了信仰,还叫人划去了祖母的族籍。若非没了祖籍,说些套近乎的话,那王子也算是咱们的远亲。”
远不远亲的荣长宁不在乎,只当是个闲事听听作罢。
身边长姐却还执着于庆国公府发生的事:“白将军行事磊落,即说了没那个心思,便不会有那个心思。”
“他和长姐说过?”荣长宁转眼与荣苓对视:“反正他没和我说过。”
她从未有过的任性,叫荣苓深感无奈:“你呀,学什么不好?学人家胡搅蛮缠?”
“可没有呢。未曾嫁娶,我总是不好多见他。我这么做,也是合乎规矩。”
“成成成,你总是有道理,全天下都是你的道理。走吧,去我院里坐坐。太子殿下叫人送了些新茶,尝尝去。”
荣长宁点点头,跟着荣苓朝撷兰院去,丝毫不在乎前堂心情阴郁的白楚熤。
眼看是
第一百二十三章 较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