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个岳家也不能容的。
可细里想想现如今站在荣长宁背后的人……惹怒了她就等同于惹怒了百宁侯府、离府、北浔藏香阁、禹城梁府、东宫太子妃、甚至是圣上。
一个岳家,到底有多少张脸多少条命够和他们撕扯的?
想着,岳大人不禁将殷切目光投向白楚熤,巴望着他能从中说和几句。可此刻的白楚熤对岳楚儿,半点怜悯都没有。
“说起来我们荣家的孩子都在岳家私塾念书,岳大人又开了口,我自是不好在别人家里咄咄逼人打岳家的脸。可我这人偏是记仇,学不会以德报怨。”荣长宁看了眼白楚熤,又看了看眼前的岳大人:“我只要一个交代。否则,咱们来日方长。”
说罢,重重的将茶盏重重的放到案桌上,吓得岳楚儿不由抖了一抖。小冬扶起荣长宁,连主带仆一行十余人浩浩荡荡的走出了桥边的亭子。被这样的气势压迫着,众人不自觉的让出一条路叫荣长宁过去。
直到荣长宁等人消失在眼前,岳大人和岳庸之才松了口气。但白楚熤始终不能安下心来,荣长宁的那句‘嫁与不嫁还是另说’一直盘旋在心头。
刚才她所看到的,加上磕碎了她的玉镯,她定对自己失望透了,也伤心透了。
就算自己并非有意,白楚熤也还是觉得心中难安愧疚非常。
管家过来招呼宾客散去,亭子里很快的只剩下白楚熤和岳家的人。岳大人紧紧护着自己的女儿,看向白楚熤:“阿熠……”
不等他说完,白楚熤便喊了句:“姜宁。”
“公子。”
“叫人,把荷塘的水抽干,务必找到夫人的玉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下水(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