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倒现在都记得,那是大邑族第一勇士代祁。一刀从后肩穿到了前面。叔父拼死将我从他手里抢回来,本以为我活不成了,好在上天垂怜,没要走我的命。我年少无知并不知道那是何等的凶险,只知道当时可给叔父吓坏了。因为他不知道若我就这么去了,要如何与祖母交代。”
听到这,荣长宁的心像是被什么人当做抹布给使劲拧了一下,抽搐着疼着,又叫人觉得鼻尖发酸。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荣长宁打从心底觉得自己要好好守护眼前这个男人。于是从后背抱紧了白楚熤,小脸贴在了他肩膀双眼通红,眼波一转看向别处,噙着泪花不让它掉下来:“从今往后啊,你守着大齐,我守着你。”
“我曾和你说过,祖母还有我阿娘……你怕不怕落得和他们一样的下场?”
“怕,可我一点也不退缩。”
白楚熤听了会心笑笑:“你现在就算想退,也是无路可退了。”
“时候不早了,该歇了。”荣长宁拿起一边的中衣给白楚熤披上,刚要替他系上带子,就被白楚熤按会到枕头上,从上注视着她,近在咫尺的距离,叫人呼吸急促。
他问:“夫人不是说,还差一礼未成?”
大红帷帐里氤氲着说不出的暧昧和暖意。烛火昏沉,剪影摇摇晃晃,他们等了整三载,这三载可真是太久了……
那日是四月十六正满月,原本的春猎也因为朝务繁忙硬给拖进了初夏,遂准备过于急促了些,天还没亮白楚熤便已经跨出了府门去,由着荣长宁自己抱着被子昏沉的睡着。
临走时白楚熤还叮嘱过谁都不准进去搅扰主母,遂小冬小秋就端着
第一百四十六章 园房(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