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在情理之中,眼下人还没有明说要给白楚熤纳妾,他就这么气冲冲的过去了,跟着祖母辩起本讲不出道理的道理,摸不准是要好好吵一架的。
荣长宁拉着他不撒手:“把官服换了吧,歇会该用饭了。”
“我在问你,是想看着他们往咱们院里塞人吗?”
荣长宁刚想说自己的想法,可又怕自己话说出来将应国夫人显得狭隘。
但在白楚熤眼里,她的这一犹豫显得很是微妙,像是有所顾虑,可更像是不在乎。
“咱们先回吧。”荣长宁拉着他便想朝回走,可白楚熤硬生生的站在原地,好像非要将这件事辩个清楚似的,反手抓住荣长宁的肩膀:“长宁,当初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
“当初求娶你的时候,你说你怕像你母亲一样哀伤难过独守凄夜郁郁而终,遂不让我纳妾的。现如今怎么了?是不在乎了吗?”
“这和在不在乎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
连廊里人不禁急红了眼,荣长宁不知道白楚熤到底在纠结什么,不过是一件还没见影子的事,争执下去也不会再有定论,何况荣长宁并不觉得这件事十分难以接受:“我乏了,不想再说这件事了。”
说完荣长宁放下白楚熤的衣袖转身就朝回走,这一下,原本没有多想的白楚熤彻底生出了怒火。
从前的荣长宁爱上一个人那般纯粹,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可如今她竟是这般不在乎的模样,若非不在乎,白楚熤再想不到其他原由了。
越是这样想,白楚熤的心里越是难过,站在原地短短两口茶的功夫,他
第一百四十九章 余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