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常有的谄媚,这样的姑娘,白楚熤简直一眼就看到了底,依旧提不起兴致来。
那校尉看白楚熤没反应,以为是白楚熤是在家里有所顾虑,直接将那女子推到了他怀里去,白楚熤根本连推都来不及推人就已经坐到了腿上。
众人哄笑着,白楚熤刚要起来,几个人又硬给按了下去。
适逢荣长宁从竹苑过来,看到眼前这样一番光景,原本冷峻的小脸更加严肃,不苟言笑的模样,像是三冬时节河面上几尺厚的冰块。
人都还说笑着,跟白楚熤闹着,丝毫没有留意荣长宁就在不远处。
姜安看到了,使劲的咳嗽了两声,众人才抬眼看到侯府的主母就站在那里,冷漠的看着他们在朝她夫君的怀里塞人。
虽从道理上讲,这不是什么大的罪过,但于情理上讲总归是说不过去的,这梁子怕是要这么结下了。
白楚熤也彻底慌了,猛得起身将身上的姑娘推到地上,像是犯了错的孩子巴巴的看着荣长宁。
荣长宁没有说话,只是眼间一冷,白楚熤赶紧摆手:“把这些姑娘都送走。”
荣长宁还是没吭声,站在原地与白楚熤对视,白楚熤愈发显得慌乱回身看着那校尉:“回去后,你自己去领十军杖。”
人都不知道校尉到底做错了什么,只是荣长宁冷了眼,白楚熤就这般慌乱,可见这惧内的名声名不虚传。
抬眼扫腾了下席位上的人,荣长宁终于开了口:“侯爷怎么张口闭口就要打人呢?看来是真的吃醉了,说出的话也多多少少有些没方寸,诸位且别往心里去。我刚从娘家回来路过,这就去厨房叫添几个菜。诸位尽管尽
第一百五十二章 疼了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