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受不得。”
白修远抬眼看着离怨,再次行礼,殷切的哀求着:“只要离大人不吝相救,三房上下感激不尽。”
上了年岁的老将军,这般求着自己,虽对那小丫头算不得熟识,也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却或多或少为着这份怜子之心有所动容。
于是转身摆手示意白楚熤,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门外,等着身边丫鬟散去才对白楚熤说到:“不是我不救她,是我救不了。”
“为何?”白楚熤赶紧追问:“你可是毒尊的儿子。”
“那解药,只有我父亲和长宁有。”
“连你都没有?”这倒叫白楚熤不忍好奇,这东西毒尊不给自己儿子,居然给了荣长宁:“你到底是不是你爹亲儿子?”
离怨听过一个白眼翻出去:“这毒虽不会立即要人命,却会毁人根本,当年摄政王妃余毒未清,命不过三十便丧命鹰嘴峰,遂不宜久拖。”
“那我去找长宁!”说完白楚熤转头就要走,离怨又叫住了他:“你那三房婶母与长宁的许些过节,你比我要清楚吧?”
他这一提醒,白楚熤不禁站住了脚,心里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但转而想想有什么是藏香阁想知道又无法知道的?
何况白府院里的这些个风言风雨总是被传到外面去,早先前还有人拿着去合兴楼卖消息,他知道,也不足为奇。
但在白楚熤心里,尽管荣长宁时常对外人板着脸,平日里寡言少语,但她总不是那个可以见死不救的人。
而在离怨的印象中,荣长宁从来都是是非分明不容人算计,有仇必报。即便忍得了一时,日后也会加倍奉还。
第一百六十六章 宗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