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更信荣长宁。
几个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到底是忍不住笑了出来。离怨对荣长宁和白楚熤点了点头:“且回吧,不用送了。”
白楚熤一撇嘴:“我们夫妻两个站在这吹吹风,谁送你?”
“离怨哥哥,父亲先前传话,今年我便不去禹城了,冬月里你去鹰嘴峰替我多上炷香。”
“冬月还早呢,去禹城之前,我会先来看你。”
白楚熤赶紧插话:“看我就行了,不必看过长宁了。”
离怨好生无奈的抬手指着白楚熤:“你啊。”
之后也只能拱拱手,说一句‘告辞’,转身上车离去。夫妻两个站在原地目送大车走远。
等到再不见车的踪影时,白楚熤拦着荣长宁朝回走。
雪白的裙角扫过暗红的门栏,闹腾一整日的白家终于安静下来了。
白楚熤欲言又止,荣长宁像是猜到他想要说什么了似的,转眼与之对视莞尔一笑:“不必多想,今日宗庙之事,我绝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就见白楚熤摇摇头:“这不打紧,只是又你受委屈了。”
委屈吗?说起来这件事也是离怨在背后操控,为的也是自己,这样一想倒是没有什么委屈可言了。
离怨到底手下留了情,荣长宁很清楚,若非怕时候不好交代,以他的性格,派人暗杀白陆氏甚至血洗三房这种事,他绝对做得出来。
想到这荣长宁轻舒了口气,转而问到:“悦宜如何了?”
“已然好多了,我回来的时候正昏睡着。说来也是惭愧,先前觉得百宁侯府內帷不修,现如今到了自己叔父这……
第一百六十九章 荠儿的苦恼(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