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白陆氏适合说辞。
眼瞧着白陆氏的脸色逐渐难看,甚至变得铁青,也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最后只听她挤出了一句:“我也是不知从何说起。”
应国夫人点点头,亮而有神的双眼叫人看不出她已进暮年,她告诉白陆氏:“不知从何说起,便不说了。”
“她怎么不知道从何说起?”荣荠凑到荣长宁耳畔小声说到,荣长宁转眼瞧她:“你知道些什么。”
荣荠放下手里的茶盏,拄着席子使劲朝荣长宁身边蹭了蹭:“昨个三哥带我去合兴楼,我去小解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说白家三房打死了个妾室。因为是白家的事,荠儿也就多听了一耳朵。人说白家三房嫡出的小姐中了剧毒一病不起,这两件事怎么就如此巧合?”
连荣荠一个孩子都如此怀疑,那些传话的心里也一定是这样想。
人若是就此打死了,也算是尘埃落定,无论话怎么传都不打紧,只是万别有人抓住离怨哥哥的什么蛛丝马迹才好。
正寻思这,荣荠轻轻拎了拎荣长宁的衣袖:“二姐,要不咱么走吧?”
“怎么?”
“来之前三哥嘱咐了,若是见了白家三房夫人要少说话,尽量躲远着些。”
“你三哥还怕她吃了你不成?”
荣荠摇摇头:“那倒应该不是,应该是不想荠儿卷进许多是非中去吧。她能拿我如何?我又不怕她。”
“我看你是心里想着鱼汤里的几条鱼,心早就撒开了疯了,坐也坐不定了……”
姐妹两个正小声嘀咕着,白陆氏循声看去,正好看到这模样俊俏眼神灵透的小丫头,忍不住问了句:“
第一百七十章 不待见(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