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法子,辗转了一夜,心情也开始变得燥郁。仿佛有孕后人是容易烦闷焦躁,或许去了海慧寺听听那钟声瞧瞧山涧流水,心情会好些吧。
海慧寺在城南,马车要行半个时辰。
得知白楚熤要带着荣长宁出去,应国夫人好生叮嘱要好好照顾,好叫人给马车铺了好些个软垫子。
拎出门的时候白楚熤站在门里给荣长宁好好系了披风的带子,荀敬岐瞧见了转眼瞥了瞥荣荠:“诶,你怎么不披个披风啊?”
“我不冷。”
“秋日里风大。”
荣荠冷言冷语的回答:“冻不死我。”
“你这丫头,平白无故的干什么这么冲?”
“你我之间从没有‘平白无故’四字可言,荀小公子贵人多忘事,大抵不记得兰泽巷了吧?”
“你……”荀敬岐轻笑了下:“想不到你这小丫头还够记仇。”
“自然,为着那些事,我荣荠记你一辈子!”
听到荣荠这么说,笑容当即爬上了荀敬岐的脸,他朝旁边迈了半步碰了碰荣荠的胳膊肘:“真的啊?记我一辈子?”
“自然记你一辈子!”
“啊,那好。”荀敬岐点点头憋着笑:“那最好了。”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白楚熤拉着荣长宁走过去,荣荠赶紧跑过去抱着荣长宁的胳膊:“荀小公子说了,这天太凉了。到底金尊玉贵,还没入冬便嚷嚷着冷?哪有习武之人的样子呢?我看呀二姐夫也别费心教他了,还是叫他回国公府做他的公子哥去吧!”
荣长宁伸手戳了下她额头:“没规矩!”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上香(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