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问到白楚熤:“府上被围得水泄不通,你是怎么把刘参将送走的?”
“早朝才散,往哪里去送?”白楚熤压低了声音在荣长宁耳边说了一句,竟吓得荣长宁瞪圆了眼回问白楚熤:“那刚才你是疯了吗?”
“晋王多疑,你刚才拦在门前,他一定认定刘桓恕就在咱们院子里。这会我回来突然请他进去,他心里八成认为,就算人来过咱们府上也已经被我给送走了。动静又闹得这么大,也是懒得再招人口实了。”
“你这胆子简直比天还大,圣上认定刘桓恕是逆臣,你留他在府上,一旦晋王刚刚进了这门……且不说全家人性命,刘参将也是活不了了!”
白楚熤见荣长宁真是急昏了头,赶紧安慰着:“你放心,为夫心里有数。”
“你有什么数?你在北塞就是这么打仗的?能活着回来可真是奇迹。”
“这叫兵不厌诈!”白楚熤使劲掐了掐荣长宁的脸:“再者,我已知己知彼。”
他说得一脸自信,却不显得猖狂。这种底气像是做足了准备又像是与生俱来的,难怪外人常说他是天生的将帅之才。
晋王的人一直在明武侯府外留着,按照白楚熤的意思,除了竹苑的客房附近不能近人,其余家中事务皆按部就班。
寻思等个两三天,晋王殿下不再警觉时便想法给人送出去。可若晋王迟迟寻不到刘桓恕的踪迹,到底还是会想其他办法的。
荣长宁照常带着荣荠去给应国夫人请安,心里却惦念着刘桓恕荣荠乖巧的坐在应国夫人面前念书。本是一片静好,可偏偏白陆氏也要来凑这个热闹。
人都还没迈进门,
第一百七十七章 逆臣(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