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书房才得见,原不是旁人,是离怨来了。可四处瞧着也不见刘桓恕人在哪里。
白楚熤似乎知道荣长宁想要问什么,先答了句:“人已经送走了。”
“我才听说门外的禁卫军撤了,还听说在晋阳城外发现了刘参将……”
离怨坐在案前轻轻一笑:“是我做的。”
“那刘参将也是你送出去的?”
离怨没有否认,只无奈摇头:“你丈夫求我,我不得已与之狼狈为奸,也是免得你整日担惊受怕。我这可是全看在你的面子上。”
说着离怨抬手指了指白楚熤:“和这个东西,全然没有半点干系。”
“什么‘这个东西’?你若看不惯我,大可去圣上面前揭发我。”
“罢了罢了。”离怨一摆手:“我还是多心疼我长宁妹妹。不过话说回来,你的胆子多大?人都知道你和刘桓恕交好,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与太子殿下,你就这么给他带回来?倒也不怪长宁心急害怕。”
“那还能将他送去哪里?我最是了解他,他不会谋反的!”
“最不济,皇城里还有我不是?”离怨的一句话叫白楚熤愣了三分神,他说:“荣家的事就是我的事,白家的事一样是我的事。你只管知会,剩下的交给藏香阁就是。”
“离大人果然好口气。”白楚熤笑笑抬手以茶代酒:“我敬你!”
离怨一摆手:“不急,且等这真平息再说,如何能脱了刘桓恕的罪名,还要再想想。你也不要再插手,一个是为了避嫌,一个是为了长宁。”
“圣上已经认定刘桓恕要反,能如何?”
“说是要反,但
第一百七十八章 阴阳怪气(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