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来围了竹苑不让人进来,想活活拖死他们母子两个。好在摄政王妃赶到,一刀劈了他,才勉强救下阿熠,但阿熠的母亲没两天就断了气。”
这样的过节,怎么听都该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怎么长房二房的关系偏是没到那一步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应国夫人轻叹一口气:“二房自是做贼心虚,不敢将是事情翻到明面上。而当时人确实死在咱们院子里,我们也是心虚的。”
荣长宁不禁疑惑的问:“人是摄政王妃杀的,咱们为何心虚?”
“是啊。虽说对于当时的摄政王妃来讲,杀个人也不算什么,但人于长房有大恩,总归是不想给她找上麻烦。也是因为两家都心虚,都想着后发制人,便都没有主动再提这事,二十多年就这么囫囵过去了。”
说完话,应国夫人放下粥碗,拿过一旁烟青色的帕子擦了擦嘴角:“其实二房霸持长房家业的心思从未歇过,常秋素更是将白修稷的死都归咎在阿熠身上,对阿熠也恨之入骨。奈何她一介妇人,生的儿子也不成器,便不能如何。分家的时候又与三房闹得不快……现如今你给了个空子,她一定会钻的。”
应国夫人擦过嘴又扶着秦姑姑起身,荣长宁也起身跟了过去,祖孙两个掀开帘子走到庭院里,艳阳白雪晃人眼。
“你这一步棋走得很好。”应国夫人握着荣长宁的手,语重心长的说:“事端是你家侯爷这起的,若有要得罪人的事,你别出头,尽指使他去。外边那些唇齿刀剑要你家侯爷挡了便是,若不然,家里还要他这个家主做什么?”
“若是侯爷做事不周道,传出去,怪难听的。不像我……”
第一百八十二章 如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