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过去。
白楚熤躲也不躲,只接住软枕,一脸不肯退让的表情坐到了她身边:“你怎么愈发任性?”
“侯爷惯的。”
“你……”这一句噎的白楚熤说不出话,最后只得笑笑:“夫人说得极是!千错万错都是为夫的错!可我怎么记得,夫人从前一点都不怕汤药苦来着?”
说着白楚熤扶起荣长宁,将软垫垫在她身下:“最近是怎么了?”
“从前汤药苦,为了自己咬咬牙也要喝下去。现如今为的是肚子里这个,多少是有那么些不甘愿的。”
“你若是这样说话,他听了会伤心。”
“这点风凉话都听不得,那也不是我儿子。要是因为一碗汤药,就耍脾气闹毛病,那可不容惯着,太过骄纵容易宠成纨绔,打从娘胎里便叫他吃些苦头才好。”
这番言论说得白楚熤是苦笑不得:“你为了不喝汤药,真是什么话都能胡诌出来。”
荣长宁朝着白楚熤一扬小脸:“他身子不爽利,为何就要当娘的吃苦汤药,当爹的笑吟吟的看着?这是什么道理?”
听到这白楚熤算是明白了,若是逃不得这碗汤药,荣长宁非是要给自己拉上不可。也罢,睡觉她此刻像个孩子模样怪可爱的?
白楚熤宠溺的掐了下荣长宁的脸:“好,咱们不亏你的,我喝一口你喝一口,这总行了吧?”
荣长宁寻思了下点点头:“那你先喝。”
“先喝就先喝。”碗沿刚凑到白楚熤嘴边,荣长宁突然起身按住白楚熤的手,一边还压着白楚熤的后颈,生生的将这一整碗安胎药全灌进了白楚熤嘴里去。
第一百八十三章 安胎药(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