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的将怀中熟睡的幼儿交还给奶娘,顺势抬手扇了扇:“这满屋子的酸味,你可是够了!”
随后接过小秋递上来的茶盏:“不过说正经的,你们是要多多留心这宅子的前庭后院,这样的事还要我一个外人来告诉你们。”
说着离怨轻咽了口茶:“长宁也是,即已经下了那么一盘棋,怎么就忍不住非要一刀抹了那姑娘?落人口实,实在不该。”
“离怨哥哥现如今倒像是怕事了,不抹了她脖子,难道要看着她得逞?”
“我自是不怕的,但你们不同。”本来还想借着这是埋怨白楚熤几句,但见他与荣长宁此刻的情意绵绵反倒是说不出埋怨的话了,心想着只要他们高兴便好。
再尝一口竹苑的茶,离怨对两人说到:“猜你们也无暇顾及那些个乱糟糟的事,外边的是非交给我处理,陆家我也派人去按着。若是你们那个婶母再闹起来,我悄声些,一道送她归西便是。”
在离怨的嘴里,送人归西像是下地穿鞋一般的自然,杀伐决断如荣长宁也都比不上。
白陆氏虽可恨扰人,但荣长宁猜想,祖母与白楚熤都不想要她的命。退过一万步讲,白楚熤的心里,也还一定念及幼时三房对自己的情分。
三房的那些后生都是白楚熤的兄弟姐妹,而白陆氏偏是他们的母亲,里边千丝万缕斩不断的关系,不容荣长宁快刀斩麻。
若说自己多陆凌霄动手算是‘出师有名’,若没有证据和原由便要对白陆氏动,那便是不可理喻了,莫说外人,应国夫人也不会容自己这般。
见夫妻两个有所顾虑,离怨补了一句:“只要你们两个点头,我会做得
第一百八十九章 梁小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