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听了不少,再也不想多听一句。
在小太监眼里,人放进了宫却不召见,皇上似乎是故意叫人在外面跪着。
上了年岁的公公知道圣上从前多宠爱荣长宁,便抖着胆子上前替圣上研墨:“这侯夫人都是当娘的人了,还这般没分寸。”
一句话提醒了圣上,荣长宁才生过孩子不过一月有余,朔风砭骨,外面的石砖冷得很,她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细长的笔尖悬在折子上迟迟不落,朱砂滴成了一摊。唇上的胡须动了动,对于荣长宁,皇帝到底是不忍心,抬手示意一旁的公公去叫荣长宁进来。
公公会意赶紧去门口叫人,皇上合了手里的折子扔到一边,靠在垫子上不忍舒了口气。
门口久跪的荣长宁是被人搀着进来的,还没站稳就跪在了地上,抬手大拜:“民妇白荣氏,拜见吾皇万岁。”
“行了。”上面的皇帝见着荣长宁直觉头疼,揉了揉自己的额角:“你也来为废太子求情?怎么?嫌命长了?”
“陛下英明决断,民妇不敢质疑。此番前来并非要为废太子求情。”
“那你求什么?”皇上虚着眼看向荣长宁:“白楚熤已经被罢免在家,这次他可是一点都没有受到连累。荣家,也都还安然无恙。”
“民妇斗胆求陛下,给先太子妃荣苓一条生路。”
看着低下闷着头的荣长宁不禁冷笑一下:“长宁啊,是不是朕将你给惯坏了?”
“陛下并非是惯坏了长宁,而是看长宁可怜。”
“哦?”头顶上的人温声细语,却也透露着天子的威严:“朕为何看你可怜?”
第一百九十四章 只敢对不起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