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熤的心上,她不说话,自己便紧紧握着她的手陪在她身侧。
荣长宁回眼与之相视,白楚熤会心笑了笑,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别想了,咱们这就回家了。”
荣长宁安然的靠在白楚熤的怀里:“幼时看这四四方方的院子,看表面繁华实则百无聊赖的皇城,总想着要走出去看看。想知道这天地到底有多大,疆域到底有多远。到了如今却又觉得那些地方是揣够了银钱就能去的,而家却并非是揣了银钱就能回的。人于世间,如沧海之一粟,如天地之蜉蝣。只有家,才是安身之所。”
白楚熤抱着怀里的人笑了:“生了孩子反倒是学会多愁善感,这还是我认识的荣长宁吗?”
“……”
“你别怕。”他压低了声音告诉荣长宁:“你尽管活得恣意洒脱些,你可是摄政王的女儿。”
……
因为荣长宁并未插手,荣芯很快的就被送回了阔别已久的皇城。
百宁侯府里的人无论是脸生还是脸熟,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这叫荣芯极为不舒服。
可在衡凉老家,旁人的屋檐下滞留数载,她也学会了谦和与隐忍。对待那些目光尽视而不见。
而现如今的麓笠院还空着,自己住过的屋子久无人打扫早就落上了灰。同样是不在家的女儿,相比时常清扫的绾清院与撷兰院,简直天差地别。
荣芯披着水蓝色的外袍,徐缓的走到妆台边,伸手打开了合上的卷轴。一幅‘舐犊情深’现于眼前。
回想起阿娘,心里也是百感交集。她虽最是瞧不上自己还将自己推出去顶罪,却也生养自己一回。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不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