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荣家对你的养育之情遂才救了我,而不愿多付一份情义,多替太子殿下说一句话。”
“圣意已决,并无铁证无法转圜!”
“能否转圜你可试过?!”荣苓这一喊,小冬也吓了一跳,身后的小丫鬟更是各个不敢吭声。
只见荣苓追问到:“你试过吗?我可听说,你是只字未提。哪怕你提一句!一个字!”
站在风里的荣长宁眼中尽透着失望,并不想对其诉说当日之艰辛,只痛心长姐对自己的质疑:“长姐,不拿足四成把握贸然作为,只会适得其……”
“得了吧。我看到的是你人前得意,嫁作人妇还被封了郡主,就连父亲多多少少都有些巴结着你。全家上下乃至全皇城上下,谁看的不是你梁平郡主明武侯夫人的风光?有谁看到过我的不如意?有谁在乎过我的肝肠寸断?!”
言辞过激,即叫荣长宁感到震惊,也叫荣苓急火攻了心不由得闭上眼睛掩着心口使劲喘息。
荣长宁刚想伸手,荣苓却已经抬脚走出了门去,带着荣荠上车头也不回的离去。
赶巧白楚熤回来见到了这一番场景,就看着荣长宁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眼里又失望也有不甘,咬着嘴角好像有些什么话没有说完。
不用多言,便知道是这两姐妹又吵了嫁。速速跨进门拉着荣长宁朝回走:“春寒料峭,你站在风口是不怕自己着了凉吗?”
荣长宁没有说话,只握着手臂朝回走。前堂到后院的路不长,荣长宁却走得极慢,就算她再沉着,烦乱的心思也还是瞒不过白楚熤。
“要不,阿若女儿的满月酒咱们就不去了。”
“
第一百九十八章 记恨(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