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说不准咱们在百宁侯府听到的闲言碎语,就是她传出去的。”
“那些闲话不必听。白陆氏很清楚,陆凌霄的事一旦光明正大的捅出去,他们家也好过不了。但这话也不好多传,叫朝堂上的人以为侯爷私德不修就不好了。遂你说话也多要几分忌讳。”
“是。”小冬点头应到:“奴婢记住了,回去会嘱咐院中下人的。”
而另一边,白陆氏面对着应国夫人终于是松下口气,看看人脸色不急跟着夸赞一句:“长宁是能干的,不愧是先摄政王的女儿。”
听着她又要开始说嘴,应国夫人当即低下眼皮略显疲沓:“这事,我与百宁侯瞒得极其严实,到底没瞒过你。”
“我也是昨日去百宁侯府吃满月酒才听说的,谁知道这长宁的生母居然出身风尘……咱们白家可是有族规,世代不与……”
“长宁的生母,是先摄政王妃。”应国夫人像是被人犯了忌讳,鲜少这样打断旁人说话:“你也是也做祖母的人了,居然大胆妄议摄政王妃的身世。”
“大伯娘!这事却有传闻!”
“传闻就是传闻,皇城里的传闻大多空穴来风。”
见到应国夫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敬重摄政王夫妇,白陆氏便也不再就这事说下去,看似无意的说了一句:“到底是有爹娘余威庇护着。”
这句话听起来不疼不痒,风一吹便过去了,但长房的人却不知道这只是个开端。
拿到了荣长宁的方子与配好的六合花茶,白陆氏便不多打扰,自行回去烹茶吃。
白楚熤听说祖母发病,来请过罪后,日子又平和了一阵子。
第一百九十九章 六合茶(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