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国夫人抿了一口茶,心里想的却和嘴上说的不一样。倒不是因为眼前的这些腌臜东西,而是因为荣长宁对待白楚熤的霸道。
……
过了饭口,聚在明武侯府的人也逐个散了。荣长宁回去安置好了孩子,才回房去等白楚熤。
白楚熤进门,便见荣长宁坐于月下妆台前擦拭手里金镶玉的项圈,乌发轻垂杏脸桃腮,朱红的唇角微微上扬,看起来心情倒是不错。
反倒是叫白楚熤不知道要如何将那些话说出口了,握着手里的木盒,踱步到妆台后,轻轻环住眼前人,贪婪的嗅着发丝上的幽香。
“在祖母那用过饭了?”
“祖母叫小厨房炙了羊肉,味道甚是鲜美,可惜你要回来照顾煜儿,不得尝。但也不打紧,祖母叫我带了些回来给你。”
这会荣长宁感觉到了白楚熤手里握着东西,抢到手里打开来看,里边装着的东西竟是这般荒唐。
拿出里面的纸条喃喃到:“这是祖母的生辰八字?”
白楚熤将下巴搭在荣长宁肩头:“嗯,丫鬟翻花圃时找到的。姜管家拿着它给祖母看。三房婶母来说了一堆,左不过是怀疑你的。不过祖母没信她的,你好好查查。”
荣长宁没有多,也没有吭声。手上摸着盒子里垫的红绸真是觉得可笑,不禁在心里唏嘘一阵。
“祖母没说旁的?”
白楚熤想了想:“这东西也不可能信其无,前阵子祖母心悸,摸不准就拜这东西所赐。明日我要去离府问问,是不是烧了好些。”
“嗯。”荣长宁吭声,咬着嘴角看向铜镜里的自己。
第二
第二百章 草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