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宁不敢。”
“二十年,荣长宁,这二十年啊!你终于是露出了真面目!果然可憎!”话到怒时,荣苓一掌拍在案桌上。
荣长宁也直直的站在长姐面前,不卑不亢的回答:“是长姐你在逼我。”
“好……很好!”说罢荣苓匆匆走到花屏后抽出一柄长剑,两侧丫鬟以为荣苓要动手,慌忙上前去拦:“大小姐不能……”
“滚开!”谁知道,话刚出荣苓便挑剑斩了自己的衣袖,扔到了荣长宁面前:“如你所愿!今日你我就如此袖断绝这姐妹情分!就让母亲在天上好好看着你这嘴脸!看看她养了十多年的孩子如何负了她的女儿!”
“大小姐不可!”丫鬟捡起地上的袖子不知如何是好,虽觉得欺人太,却也只好将希望寄托在荣长宁身上,但愿她只当荣苓是疯魔了,快快回去不与之多做计较。
眼下荣长宁并未说话,抽了下酸酸的鼻子,红着眼盯着地上的衣袖,留下一句:“如你所愿。”
随后头转身就走,后背挺直显得十分僵硬,说到底荣苓才是这家的女儿,自己又何必拿着东西到人家家中人家的院子里,去耍这样的威风呢?
庭院树上唧唧嚓嚓的鸟儿一点也看不出是雀跃,反倒感觉像是在嘲讽。这么多年自己小心谨慎拼命经营,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如今效仿古人割袍断义吗?
“二小姐!”
身后有人唤,荣长宁回了头,见是荣苓身边的翠萍便停住脚步。
翠萍上前行礼,心疼的看着眼前的这位主子,百感交集苦苦求到:“大小姐自与废太子和离后,尽是这幅疯魔的样子。
第二百零一章 断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