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与否认。
白陆氏呆呆的看着她,不是不敢相信荣长宁会对自己动手,而是没有想到她的动作居然这快,快到自己根本没有发现破绽。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喜欢勉强。”荣长宁抬眼瞥向白陆氏面前的盒子:“还是婶母自己抱着盒子叫上叔父,去祖母面前说清楚。”
这就好比荣长宁将刀子丢在了自己面前,还逼着自己将刀插在自己身上。没有辩驳的机会,没有回旋的余地。
要自己扯下这张伪善的面子,简直比带着认证物证去请族老开宗祠还要白陆氏难堪。
家主本就对自己没什么耐心,现如今有了新欢更是看不得自己惹上麻烦。依着白修远的性子,八成是要休了自己的。那自己的脸要放到哪里?往后的日子要如何过活?
但眼前的荣长宁根本就不是个心软的人,除非自己死了,否则她是不会放过自己的。祈求不成,只能得什么把柄就抓什么把柄。
荣长宁看穿了她心思,只提醒一句:“东西即落到我手里,我自会处理干净。那块红绸已经不是长姐给你的那块了。”
如此便是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林姑姑见白陆氏还犹豫不决,小声提醒到:“夫人,长房关上门,这事也不会传出去。至于怎么处置因为什么处置,外边人也都不知道。难不成还要逼着咱家主母带着物证去开宗祠吗?悦宜小姐还未曾说亲,您家大公子还在家闲着,况且您侄子还在里边受着罪呢。我家主母旁的没有就是家底厚实,自己带来的嫁妆和耐心足矣吞掉整个陆家。这事不光彩,您自己选。”
……
第二百零四章 自请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