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闻夫人喜好清净,今日叨扰,心中多少过意不去。”
“即便是过意不去,也还是来了。”荣长宁端坐在对面,神色凝重的样子像极了当年的摄政王:“不如甫先生有话直说。”
“夫人果然如传闻中的一般侃快。”甫玉收回自己的目光,神情也变得严肃:“夫人放心,那位小姐在寒舍安歇,待甫某回去便派人好好将其送至家中。此番前来只是想同夫人说:风雨如晦,朝局如幻,变数颇多,常使人辗转反侧不得其安。”
“据我所知,甫先生是江湖人,怎么忽而说起朝堂事了?”荣长宁冷着眼看向甫玉:“同我一不懂朝政的深闺妇人说道,岂不是更像个笑话?”
“夫人懂不懂不要紧,侯爷懂便是了。私调铁骑营,又与废太子有着那样的关系,最近的路怕是不大好走。不如这样,侯爷在朝堂上少说几句话,就算是卖了甫某一个人情,日后侯爷有难,甫某必定尽力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