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她不一样,她活这一世除了王爷什么都不在乎。最后留下你,也是想留下王爷唯一的血脉。你比她幸运得多。”
红婆婆胳膊柱在桌上,托着自己的下巴舒了口气:“从废太子出事后,就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白家。有想拉拢的,有想铲除的。朝中大臣都随风倒,趁机添油加醋,何况是那些被你踩在脚底下的小鬼呢?你的身上照比你生母又少了许多狠辣,除恶不尽,到底是会害了自己。你就不好奇,陆氏为何就认准了你?”
“为何?”
“前不久,晋王府的侧妃出了趟城,就去了陆氏修行的那间寺庙。无论当初你对他们两个谁狠一些,赶尽杀绝,也不至于闹出昨日的事来。那位甫先生与我们也是旧识了,只是多年不见彼此都陌生了。昨日他救下了疾儿,你也不必心怀感恩,那是他亏欠你的。”
荣长宁愣愣的看着红婆婆,端着粥碗,忽而想起昨日甫玉在山上说过的话:“三房的事,真和甫玉有关?”
“是,不过我想他并不是单纯的为了钱。你睡着的时候我去他府上走了一遭……”说着红婆婆摇了摇头,意思是想借住甫玉的旧情将白家拉出这场是非的打算,落空了。
荣长宁回到:“抓不到边际的事,就算是他承认过,咱们也没有办法。看来三房是要将事情顶下了,等疾儿好些,我去三房走一趟看看叔父是什么意思。”
“就不要再管三房了,除非有法子能叫侯爷回来。”
“我知道,但也总该知道人家的意思,才好做自己盘算。这会两家关系最是尴尬,也最受不得误会,一不小心让人觉得咱们急于脱身忘恩负义。”
“去走
第二百二十五章 舍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