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黑发人的事情。”荣长宁转眼看了看熟睡的白疾,心里不忍一阵抽搐。原本想着白疾体弱,以后跟着白楚熤习武会好些,可这会荣长宁一点都不想叫白疾碰那些刀枪棍棒。
府上气氛也沉闷了几日,直到荀敬岐跑到明武侯府:“师母!师母!”
荣长宁手里正抄着经书,听到荀敬岐这么一喊,赶紧抬头:“不是去猎场跑马去了?怎么有功夫过来?”
“师母,咱们从毛坡岭带回来的花,还在你手里吗?”
荣长宁想了想:“啊,我叫小冬收起来了。”
“有没有找人去问问,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荣长宁摇摇头:“怎么了?”
“倒是也没什么。”荀敬岐自己给自己倒了盏茶坐到荣长宁对面:“咱们从毛坡岭回来时,我就觉得那神婆蹊跷,遂我派了个人先去看了看那神婆,师母你猜怎么着?”
“怎么?”
“那神婆死了!”
“死了?”
“啊!就死在她那个茅草屋里了!还有那个衣袍怪怪的女人也不见了。”
“村上的人呢?”
“村上的人一切照旧,还是那么邪乎。我想,毛坡岭虽然偏僻,却也不至于那么容易被地方官遗忘啊,匪夷所思。要不,我再走趟晋阳?”
荀敬岐正是好事的年纪,姜安的死加上那奇怪的村子,叫荣长宁心声不安,生怕荀敬岐出去惹上什么麻烦,于是荣长宁说了句:“你别再去了,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哦。”荀敬岐答应得不情不愿,也还是起身离开了。
荣长宁看似漫不经心,
第二百二十八章 来信(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