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找到了那日给荠儿赶车的车夫。”荀敬岐不忍苦笑,恨不得自己替荣荠挨了这所有的委屈:“婆婆审问他们并叫人录下了他们的口供签画押,人也被送去北浔看管起来。这口供本该送去百宁侯府,但我怕委屈了荠儿,遂私自做主给师母拿了过来。”
小冬下去接过荀敬岐手里的盒子送到荣长宁面前,荀敬岐长跪不起,荣长宁只好打开盒子一个卷轴一个卷轴的打开,看着看着眼角便垂了下去。
闭眼仰头长长的在心中叹息一句‘阋墙之祸’……
“主母,咱们回去吧。”小冬一句话唤回了荣长宁的思绪,这才感觉到寒夜里的风刀锋一般划过自己的脸,她问:“阿岐后来,去了百宁侯府?”
“小公子说要守着六小姐,就去了侯府。”
“你说,是不是我害了荠儿?”
“主母别这么想。”
荣长宁像是在问月亮也像是在问自己:“长姐从前是多良善的人?怎么也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那你后悔吗?”
荣长宁转眼,看到红婆婆披着斗篷从梅花下走过:“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扯上整个白家北浔离氏和梁家,去保废太子吗?”
荣长宁沉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心里开始想念白楚熤。
“就算你这么做了,结果未必也是好的。权衡再三之后才做过的决定,就是你能给她最好的结果。至于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红婆婆摇头叹息:“我早就预想过。”
“婆婆何出此言?”
“当年世子爷栽赃差点被百宁侯请家法打死,她身为长姐没有
第二百三十一章 晚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