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目可憎。太子殿下,也不过是你宣泄自私扯出来的幌子。”
那些藏于心底连荣苓都不敢承认的事实被荣长宁说出来,就好像是一件一件的卸下荣苓的伪装,叫她再没办法利用悲伤自欺欺人。也因为如此,她并不敢正眼去看荣长宁。
“你懂什么?”
“顺境走惯了,别总觉得逆境都是旁人造成的。长姐,你只是侯府的大小姐并非天下人的大小姐。咱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关上门来还要父亲分糖吃,分得少了就要心怀不满。你对我不满也便罢,一万个不该迁怒她人。”
说了许多,荣长宁并不指望长姐听进去二三句,也不想再多费口舌。起身,便准备要走了。
弹指挥间,芳华暗度,长姐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的往日的明艳与光彩。荣长宁的心里也没有为了荣苓的不顾一切,反而觉得心寒,比这隆冬还要寒凉。
她义无反顾的走到了门口,荣苓突然喊住她:“荣长宁!”
她停住脚步,听人在背后说到:“明武侯,一定会尽全力洗刷殿下的冤屈,是吗?”
荣长宁没有吭声,推门出去,没有一点留恋。
守在门口的下人关门前,走进屋子给荣苓行礼:“侯爷有命,若是大小姐不肯喝便生灌下去,今日午时之前务必处决祸害。”
“祸害……”荣苓难以置信的喃喃到:“祸害……我是祸害……”
原来再疼爱她的父亲也会要她死,只给她到留有到午时的时间。
荣长宁在汤碗旁留了个香囊,看针脚便看出这是她亲手缝的。这样的香囊荣苓不知道攒了多少。
看看还没有关上的
第二百三十三章 鱼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