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请殿下不要以为,自己是圣上的儿子,就可以动白家长房的主母。”
话音刚落,姜安带着人推开推着晋王府的侍卫进了院门,一脚将人踹进了门。骨头和地板相撞的声音惊到了萧祁禤。
白楚熤一摆手,姜安便带着人到里面去搜,自己则坐在这与萧祁禤对视。茶且温着,他看似沉着心里却如同油烹,没有找到荣长宁的没有一刻钟都叫他憋着一股劲,想要将眼前的人撕碎。
“你疯了。”
“是殿下疯了。”白楚熤终于抬起晋王亲手斟的茶,轻抿了一口。
身后的人推推搡搡刀剑相向,晋王府的侍卫怎么可能阻拦得住训练有素的铁骑营?边上的书架倒在地上,上号的瓷器玉瓶摔得粉身碎骨,笼中鸟儿被鲜血溅了一身。
坐在中间的两人却云淡风轻,坐着无声的较量。
最后萧祁禤忍不住问了句:“一个女人,这么重要?一个玩意而已,你为了一个玩意和本王撕破脸,不管不顾。”
“别的女人是玩意,长宁不是。”白楚熤放下茶盏笑笑,澄澈的双眼露出了杀气:“殿下可以为了自保,将和贵妃带着玉蒲族推出去,也可以为了报复楚儿一句无心之失将她娶回王府……那我猜猜,非要纳荣芯为妾又是因为什么?不会是为了荣蘅手里囤积的家财吧?殿下要钱做什么?难道是想要效仿摄政王,利用藏香阁积攒大军开拔之资?”
“……”
“陷害太子殿下栽赃刘桓恕,全部都是你与甫玉的主意,到了最后却将一女子推出去承担所有罪责。殿下的气魄,还真是叫熠折服。”
“还不是她与自己的母族痴心妄想
第二百五十三章 威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