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摇摇头:“玉蒲王还没送走,怎么可能全撤回来?荠儿私底下问过了?”
“那倒是没有。”荣秦氏将手里的果皮放到了桌边吃了口茶,想了会又回答:“侯府不比从前,我和她三哥总是怕荀家有变。这几日我更是心慌得厉害,一见荠儿心里便犯嘀咕。要不二姐想想,有没有什么法子先叫人回来,怎么说把也先亲成了?”
听到这荣长宁忽而一抬眼,眼神凌厉好似在质问些什么。荣秦氏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冒失,嘴角动了动,也没敢为自己争辩。
那些话听上去,像是父亲走后这夫妻两个容不得庶妹一般。可荣长宁心里也清楚,秦可柔不至于这样小气荣若也不是这样的心胸。
只是皇城里本就风云诡谲变幻莫测,说不定又出了什么样的变故。荣好容易能放下过往一心待嫁,谁也不想小妹再有差池。
想到这荣长宁回了一句:“别说是现在侯爷赋闲在家,就算是当初侯爷在朝中还能说上话,也左右不了这种事。且等等吧。荠儿母女就也劳你们费心。圣上收了母亲留给阿若的食邑,也收了衡凉老家的家产,日子过得自是不如从前,紧巴巴的。若有难处,但说无妨。”
“二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诶!你们看这是什么东西?!”就听竹林里荣荠大喊了一声,人听了声赶紧朝外去,且见一群人围着竹林正挖着坑。
瞧见荣长宁来了,荣荠赶紧跑过来拉她的手:“二姐你来瞧,你家竹林子里埋着两个大坛子,封得死死的!不知道里面什么东西呢!说不定是你们家先人藏的宝贝!”
小冬姜安好事,凑到前面挽起袖子便是一句:“我
第二百五十六章 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