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几乎有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淡定。
这让他自己都有点惊异:我怎么没有害怕?至少应该感到紧张啊?
但是没有,真的没有,他甚至看着杀马特以及另外两个一脸乖戾的家伙微微一笑。
这笑意里,含有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意思——当初被胁迫的屈辱,今日或许可以加倍偿还。
陆无忌的自信来自昨晚自行车跑酷的经验。将自行车骑到两百公里的速度,不是谁都能够做到的。他知道自己的体力已经与普通人不一样,无论耐力或是暴发力,至少都是一般人的两倍。
他的镇定一方面是经验的把握,一方面有直觉的肯定,他就是觉得这三个小流氓自己绝对能拿得下。
就像他骑在自行车上就能判断自己可以飞跃一条三米的水沟一样。事先不用试验,不用测量,不用准备。
其实他进去的时候,三个人正在威胁一个老师,而这个老师陆无忌当然认识,他是高三2班的班主任马老师。这个老师向以凶残著称,因为喜欢留长发,且头发是自来卷,所以得了一个绰号:‘美洲狮’,他治下的学生称其残酷可止小儿夜啼。
但陆无忌见到的却是一只绵羊。
杀马特搂着他的脖子软语温存,陆无忌看到老师站在小便池前手握一物不住抖动,这好像是每个男人小便后的例行动作。
但陆无忌奇怪的是,马老师抖动的时间也太久了点,然后才知道他还没完事,是吓得不住颤抖,这不是吓尿,而是吓得尿不出。
杀马特搂着他的脖子对他耳语,其亲密程度远胜父子。
第0009章 美洲狮(2/4)